夕夕's profilePhotosBlog Tools Help

July 08

大热

 
 
 
我生日的那一天,房子里贴瓷砖的22岁工人说,哎呦我长这么大都没过过生日。
15.6岁从农村出来讨生活,一切是零,包括自己。
电视剧,书上,这样的年轻人很多,一双眼睛看着你,是贫穷和不公的命运,却没什么感觉,离我太远了。
但现在他分布在你的新房子里,分布在卖拉门的服务员中,吊顶,沙发,衣柜,地板,甚至是强力胶的柜台。
为你鞍前马后把你当做衣食父母,工作对于他们不是爱好,是必须生存的工具。
真实的分布在你出现的每个角落里,不断地告诉你,我23岁我22岁我20岁我25岁,你多大了?
我25岁,一个偶尔还在抱怨签证的琐碎事情和发胖身体的成年人。
他们眼里嘴里流出的羡慕,让我觉得脸红。
我脸红的不是我不配享有这样的生活,而是我在享有这样生活的同时还在不满足。
 
 
有人工作了在外边租房子,一个人不敢住,朋友轮流陪着。
我大学时候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一个人住一个破旧小区的两室房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同伴,4个月。
脸皮薄不好意思找朋友陪,怕拒绝。
每天看黑白的电视和买来的DVD剧集到凌晨4点,天亮了,楼下有晨练的人卖豆浆油条的人,才敢睡下。
就这么过了4个月,辛苦么,习惯就好了。
有人伺候已经很好了,有人陪伴已经很好了。
 
 
不喜欢破碎的东西,回忆就是回忆,不具备任何的力量。
我有一个心爱的翡翠镯子,自己买给自己的。
带了3年,被碰裂了,齐齐的掉了一截。
放在盒子里一年。
一天打扫房间看见了,在市场买了一瓶801胶水。
粘好了干透了戴起来,3个月了没有再坏,裂痕很小,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其实,只要自己不介意,没有人会去在意那么一点点的瑕疵。
 
 
我有一个朋友,两年前准备出国时候,半年没有见面。
现在自己准备着,每天都有未完成的材料和出错的证明,满怀对家里的愧疚想为父母承担更多。
也有很久没与别人见面了。
还有心里觉得自己要离开了,这里的朋友们也就不会再与我联络了,不被需要的感觉我懂得。
人有时候很奇怪,又世故又单纯。
 
 
我过去有一个男朋友,脾气不错,应该说我所遇见的男人都是好脾气。
这是我的福分。
他之前在我身上经历的我后来也真实的经历了。
在许多瞬间和事情面前,我开始理解他,怜悯他,懂得他们。
当人冷静面对一段感情时候,这段感情本身已经不公平了。
像你对我,像我对他。
 
 
三年前TONY在酒吧睡着时候,我还在卖力的舞着。
他说,等你老了,你也会觉得很无趣,也会在一点不到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
我还没有老,已经无趣了,期待提前的散场,回到家里,喝壶好茶,看看搞笑的视频,然后睡觉。
对玩这件事情本身有点疲累,生活本身已经是种历险,不用再去附加的刺激了。
过好一种,现实或是梦境。
 
 
为什么呢,很多很多这样的事情,在逐渐长大的岁月中令我清晰。
经历他人经历过的事,看着他人经历自己经历过的事,站在河岸,看着河对岸。
 
 
最近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今天坐在银行写汇票,大堂经理逐步告诉我填写的数字。
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我都熟悉。
像预演过,像梦见过。
瞬间的感觉,然后就过去了。
非常有趣。
 
 
 
 
 
 
 
 
 
July 06

 
 
 
这几天都不错,打扫房间,做饭,买家具,逛菜市场,奔波两地准备材料。
早晨很早醒来,晚上正常睡觉,生活节奏并没有因为闲赋在家而缓慢,反而很多时候都会疲累仍要准备饭菜。
却是幸福的。
生活毫无瑕疵。
 
 
 
 
 
 
 
 
 
 
 
 
 
 
July 03

阵雨,晴天

 
 
第一次,今天的名字就叫第一次。
第一次在玩劲正浓,酒兴正酣时想了我的家。
迷迷糊糊的罚酒,因为我要回家。
 
 
很多人和我说,电视上也整天演:一个人成家当了父母才能理解自己的父母。
妈的狗屁。
你花着爸妈递给你的钱,泡着妞,哄着男人,和一群有今天没明天的狐朋狗友,然后说我爸我妈多不理解我,没能力给我想要的生活。
世上不要脸的还真是杀不尽。
 
 
话说我也是这样不要脸的人,整天有钱整整这整整那,然后还埋怨这埋怨那。
想要的很多,实际都是自己眼高手低。
我上过班,这国家除了主席,谁都受欺负,想想爸妈在外边的样子,花钱还有劲头么还能挥金如土么。
我就是趁着酒劲在这撒风。
可我高兴啊,我今天回家了,我回家还给老高煮了一碗世界上最好的面。
老高吃完睡觉了,我在这继续撒风。
回家路上我想说的特别多,可是回家之后就觉得消停了安静了想安宁了。
这就是家。
 
 
July 02

暴雨

 
 
 
今天名字叫暴雨。
心情今天叫暴雨。
我听见自己怒吼的力量穿越整个房间。
声音粗犷,像野兽一样在爆炸。
 
 
 
 
June 30

阵雨

 
 
 
我的生命中每一天都有自己的名字。
今天的名字叫阵雨。
 
 
诸如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应该写点什么纪念一下的话,都不屑去说了。
诚然这果真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并没有刻意去等待,却也听着手机铃声响起感到一丝的愉悦。
仅有的小小贪婪便是,我们可不可以不只在父亲节时说我爱你爸爸,母亲节时说妈妈我爱你,也别仅在一年中的一天里想起我这个姑娘。
剩下的364天,忙碌的人也可以停下脚步享受安宁。
 
 
伟人说过,一个人能向过去看多远,他的未来就能看到多远。
混沌的不只是天地,过去也显得愈加的明朗。
而未来究竟是何种样子,却也没想的太远。
因为有着清晰地人生方向,也就不再惧怕任何的荆棘。
 
 
忽有一日友人对我说,知道你也背负着很大的压力。
一句话顶上千言万语。
风光,挥霍,一切的之前,是抉择。
自私也好,任性也好,终究是没有解释过,毕竟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所以对待那些并不喜欢我的人,我也只能选择远离。
我不是佛,度不了众生。
 
 
我对老高说,你最辛苦,今天你最大,我请你。
25年前如果两个家伙心情不好,我不会有生命。
她也看着眼前的我说,以前没想到你会长这么大。
儿时的病危,医院度过的春节,早已烂熟我心,反反复复听了这么多年,也犹如旁观者一样亲身经历。
 
 
别人口中的人生便是他自己的人生。
总说着糟糕不如意没劲的人,挫折也会特别多。
总说着很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加油的人,生活逐渐朝着美满的方向前行。
现在的我也是这样一个知足的人,享受阳光绿树暴雨冰雹和孤独。
孤独和寂寞的区别,天真和单纯的区别,如此这般,这样的区别其实非常大。
我就像是一个知道答案的人,躲起来独自的窃窃偷笑。
 
 
好了,这一天终归是很普通的过去了。
过多的话却也是没办法去缠磨自己。
明年的这一天,后年的这一天,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都是普普通通,毫无涟漪。
只求现世安稳,如此日隽永就好。
 
 
 
June 26

 
 
坐在一堆沙土中,环顾这个房间。
人为了一个构架豪掷金钱。
一间围住四周的屋子。
还有一个写着房产证的纸壳子。
 
 
也有人对我说,因为那是一个家。
我理想中的家,父母在哪,哪就是家,爱人在哪,哪就是家。
显然我的父母还是喜欢大房子的。
把为他们买大房子的日期又提前了8年。
作为个人来说,对生活没有任何书面要求,有了这两个人,要在短暂的旅途中完成为他人体现价值的坚定。
我们活着,总得为别人做点什么,父母,社会,陌生的孩子,甚至是小区的保安,为你拉开大门时候说句谢谢也是够得。
 
 
老姐结婚几天,几个表哥在桌上,全体女性在边上聊天。
哥们一人一杯白酒。
我说我陪你们喝点。
哥问,你喝什么。
我说,我随便。
哥又问,喝点啤酒。
我说,我随便。
哥再问,喝点白酒。
我说,我随便。
哥问,喝多少,一杯。
我说,我随便。
 
老罗很NB。
 
 
哥们和我聊了些,生活,工作,朋友,家庭,包括婚姻。
是经验。
一个一个人生,铺陈开来。
 
 
喝点小酒不是很好么,欢喜着。
我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大家在一起只是为了快乐,你不喝,你可以出去。
朋友和我说,你喝酒后,话能多点么,这样别人会认为你不是很有酒量。
出去之后,怎么办呢。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伴随着闪电。
亮的一条,在天空里过去。
我觉得,那是一条龙,假借着闪电之名飞过人间。
 
 
 
 
 
 
 
 
June 21

 
 
回头再望,一对新人在车队前方。
风很大,头纱在目之能及的空中乱舞。
她领证的那天我去办了护照。
真的很巧。
 
 
婚礼结束后,我拎着高跟鞋爬楼梯。
热闹散尽,也觉得空落落。
从此以后,她就为人妻了。
有那么一刻,照旧煽情的一切,一对在台上流泪的新人。
我站在旁边的柱子前。
 
 
姐夫说,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想着你怎么哭的这么起劲呢。
我也不知道,有些情感终将是这样,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认识十几年的朋友。
真心相处过的恋人。
还有亲人。
 
 
 
 
明目张胆的试了新婚戒指。
带在了中指。
闪耀。
只是不大合适,也恐惧被它拴住。
还是漂着的命。
 
 
 
 
June 15

大雨

 
 
 
冰雹下来时候,正躲在路边的店面前。
街上空无一人,正午的天是黑色的,低沉的压着。
我拿着伞站在人群中,雨水顺着伞尖滴答的落在白色理石上。
 
 
冰雹是一小粒一小粒的,声响并不很大,完全淹没在人们的惊呼中。
这条平日里最繁华的街市,此刻空荡的像凌晨四点的醉酒日。
稍微小点后,冲出雨中,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关车门裙子被夹在外边,就也这样拽了一段路程。
司机开的很急,车轮溅起庞大的水群,马路边的行人像是被拉着线的木偶统一跳向一边。
走了很远,还能听见后面的咒骂。
 
 
学校里面仍旧很安静,三三两两的学生,三三两两的情侣。
什么都是循环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旧日里亏欠上学的时光,也都在毕业后反复的回转中弥补了回来。
 
 
户籍科的女人还是很凶,和4年前没变化。
旁边站着来领取集体户口单的学生,06届的,小小的男孩子。
又去了档案馆,出来时候天已经放晴了。
不愿意来学校办事情的唯一原因也只是,受不了这些老八婆。
 
 
办护照等了两个小时,12个工作台只开了5个。
坐在最后一排的横椅上,在两个小时的时光中望着一批人进去一批人出来。
形形色色。
像一个巨大的熔炉,投进去的是钢铁,放出来的是融掉的金属。
领取的时间是6月29日。
 
 
半路回家取了两个邮包,快递人员也可以直接叫出我的名字了。
小玩意,更像是在假借着走的名义,在释放接近一年时间里没有买东西的欲望。
欲望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在沉睡,在必要的时间醒来,爆发,再把自己毁掉。
 
 
老高没有回家,老于也打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
翻了翻冰箱。
做了糖醋排骨和虾丸冬瓜汤。
外边卖的丸子面粉太多,自己做了虾丸也很好,不过不是圆形,手攥出来是五角形的。
老高到家时候刚好开饭。
破例的夸了我的手艺。
因为高兴,最后所有的菜都被我打扫干净了。
饭后被老高强制着,手算了电线水路的钱,和装修公司的报价有差距,也是问题。
 
 
我对老高说,凡事别抱太大期望,平平常常就好,任何东西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自然美好。
遇见喜欢的家具,第一眼看过去喜欢,不要着急,等过几天再去看第二眼第三眼还是好,那才是真的好。
日积月累的爱,才是浓密不可分离的。
 
 
 
 
 
 
June 01

 
 
 
一个落后于时代的人,当遇到网购会出现的效果就是我。
较疯狂。
偶尔还会有选择性恐慌症。
 
 
喜欢吃橘子。
一天吃半筐。
喜欢火锅。
和姐姐去吃直到吐。
现在是买东西。
简单多了,等到没钱。
 
 
每件事情都会有一个点。
刚好发生。
大量囤积,甚至包含收纳袋子。
远远张望见前方大门开启。
该来的总会来,不用你去找。
 
 
 
 
 
 
两个人的设计图样比较后。
选的不是最理想的那个。
 
 
好的,对的,美得,不一定会赢。
也没有什么原因。
 
 
我只给你一个答案,解题过程是无解。
 
 
 
 
 
 
我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对无辜生命的亵渎。
对父母的漠视。
 
 
无时无刻不在感激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金钱权利是生活的外衣。
只有当这层外壳褪去,才能看见生活得实质。
拥有更多时候,反而抱怨,迷茫。
 
 
也是比较,与过去的自己做对比。
现在也就变得清晰起来。
 
 
我抱住老高的肩膀,谢谢你和老于,给我这么幸福的生活。
 
 
自由,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是你不想干什么就有权利不去干什么。
 
 
我能做的只是心怀感激,感激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我和老高说今天是戒烟日,她说,你再叫我老高,我就揍你。
 
 
 
 
 
 
真好,就想到这个词。
 
 
 
 
 
谢谢开的这么美。
 
 
 
 
 
 
 
【六月】
 
 
我第一个QQ名字叫冰淇淋,申请时候在小黑网吧。
夏天,嘴里吃着冰淇淋。
第二个名字叫木棉。
有花叫木棉,还有一种东西,叫木棉袈裟。
第三个名字用的最久。
是六月。
 
 
生在这个季节的这个月份。
不论阴历阳历,生日日期怎么改,都会下雨。
我就认命了。
 
 
还会碰上期末考,中考,高考,大学放假前的各种考。
初中期末考,还来例假。
大事见血,一塌糊涂。
记得非常清楚。
 
 
 
我掐指一算,夜观星象。
09年的6月将是非常好。
 
 
 
May 23

30度,晴

 
 
GO
 
 
 
 
 
 
 
不看书是个过程。和谈恋爱差不多,一鼓气耗尽了,再想去接纳。
自己也会觉得支离破碎。
费玉清有支歌这样唱: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无奈何,无奈何,我要你忘了我。
什么事都会变,什么人也会变,唯一不变的可能就只有时间。
  
 
 
 
 
 
 
 
 
老家的亲戚拿来成筐的鸡蛋。
个子很小,味道比超市里卖的好很多。
小时候老高会拿着刷子洗鸭蛋鹅蛋,它们外边有层绒毛,刷净才能煮出好味道。
现在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一个一个把鸡蛋刷干净放进冰箱。
然后看见了这个哥们,很有个性,还罩了层毛衣。
30多度,也难为它了。
 
 
 
 
 
 
 
 
很久没给自个照相了,但是又觉得镜子里的人不是我。
影子是我的,踩在影子上,比较踏实。
 
 
 
 
 
 
爱猫猫,睡觉也迷人。
 
 
 
 
 
和我睡觉一样,一只胳膊搭在外边。
看着它我都要疯了,想直接抱走。
 
 
 
 
 
被凛冽的眼神震慑到。
 
 
 
猫有九条命,我不信,他们只是热爱自由。
 
 
 
很多事情不是看不清,是没有去想清楚。
我把对他们的感情凌驾在自己受伤害的感受之上。
 
 
现在开窍了。
 
昨一天晚上在线上和张,说了很久。
看着聊天屏幕缓慢的上移。
 
 
不明白这种诉说的欲望来源在哪里。
越加遥远的倾听越可以让我轻松。
 
 
而来自她的想法,让我清晰地看到了真相。
这种真像只能由别人来说。
她说的对,我没有理由去原谅。
那些,即使我去求着,也会避开的人。
 
 
检验情感的唯一办法,就是对待突如其来的困难的应变。
面对很多人的远离,最好的方法是转身走开,不要问为什么。
询问只会让自己的一切缺陷被别人暴漏出去。
 
 
顺其自然,走那条本该就属于自己的路,而不是因为着谁,去走的路。
如果相反,就会像我现在这样,没有回头的机会。
 
 
张有一句说的好:有些话,不用你去说,在意你的人也会去做,即便你说了,她不在意,也会装作没听到。
 
 
 
May 21

 
 
我开始不喜欢夏天,可能源于不再喜欢裸露。
 
 
每天有1-3个设计师堵截老高。
老高一概口吻,我得和女儿商量,我自己做不了主。
 
 
是某一行当的门外汉时,怀有敬意怕露怯。
接触多了看清猫腻。
其实非常简单。
起步难,别的事情也都差不多。
 
 
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构造,等着初步设计图样出来后再讨论。
30度左右的天气持续两个月装修,可不是闹着玩的。
 
 
下午饿坏了,在一个隐藏很深的店里叫了份麻辣烫。
边上摆了张昨天的报纸,整版的征婚。
仔细研究下其实特别有意思。
女士征婚基本年龄40岁以下,带儿女的少,要求简单--有房,善良,体格好(尴尬),年龄比自己年长10岁以内。
男士征婚有趣很多,深沉型---男,45岁,经商多年,中年丧偶,带有一女,苦生活无伴,老来无友,欲证得一位女子为伴,年岁相当,善良端庄,闲者勿扰,周一到周五中午12:00-2:00,周六周日全天无休正在思考,电话-XXXXXXXXX
吹牛逼型--男,52岁,政府公务人员,有房有车,儿女独立,有稳定收入,三险一金,寻一位芳龄25岁(我可以)左右的女士为伴,可先支付婚前部分财产(惊讶),有意者联系XXXXXXX。
莫名其妙型--男,32岁,1.78米,无业,失友,有买房能力(?),寻求年龄40岁以上,必须有车的女士为伴(?),闲者勿扰,父母电话-XXXXXXX(?)。
看的我兴奋了一下午,因为我确定自己是个正常人。
 
 
 
晚上炒菜时候突然困惑,油烟,锅铲,觉得自己想要的,怎么说,生活吧,或者是对食物的需要并不是这样的。
日复一日的家务,菜也做简单,没有美感。
大叔在线上问我近况,说做饭洗衣装修买菜。大叔说我是高级保姆。
确实是这样,离生活很近,离梦想很远。
 
 
沉迷在网购里,进行到一半胃痛,跑到客厅趴在垃圾桶上吐酸水。
老高在边上敷面膜吓呆了。
这次胃痛是距离四年前,西安火车站期间偶发性疼痛后,最为剧烈的。
喝多少热水吐多少酸水,在临出门打算去诊所时候稍有缓和。
自作孽不可活。
看来明天应该弄些枸杞莲子山药补下了。
 
 
 
 
 
被人遗弃的旧屋,看上去也蛮好,只是有了更好的场所,所以无论周围有怎样的美景,也不入眼了。 
 
 
 
 
 
很有年代感,上面有斑驳的痕迹。
 
 
 
May 20

31度

 
 
一天没洗脸刷牙出房门,老高说外边下火了。
 
晚上做的柿子鸡蛋,丢了手艺,被老高狠狠嘲笑了。
 
我的厨艺好像凭空消失,藏到哪个夹角旮旯里。
 
神呐救救我吧,让油盐酱醋回来吧。
 
 
 
May 19

艳阳天

 
 
 
日子每天都是一样,黄昏到夜幕,夜幕到黎明。
 
 
 
 
 
 
 
 
 
起来后取邮包。
败在网购的战利品摊了半面床。
躺在上面,很有成就感。
 
 
摸着丝绸的质料,很真实。
这才是生活,拿在手里,穿在身上,放在心里,喜在眉间。
 
 
我和老于规划了下今年的准备。
装修,搬家,考试,激光手术,滚蛋。
他说,怎么都好,当了个心愿也好开阔眼界也好,走累了就回来,开个服装店爸也支持你。
当时他坐在窗台上,衬着阳光,我就觉得他头顶有光圈。
 
 
书上说,人为什么会有烦恼呢?一是欲望太过于强盛。君子没烦恼,因为君子重身内之事,重内修,做事精益求精,不和别人比较。
其次个人无法控制的事太多。周遭的环境和人事。
再次,重科技不重文化,情趣减少。有了机械,人就会有“机芯”,人心会复杂,复杂就会变坏。
从中医角度讲,烦是心病,躁是肾病。属于少阴症。
 
 
V同学说的都对,问题在于我的天真,对于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美好的想像。
向您敬礼,简明扼要。
让我天真的老去吧,起码干净些。、
水能用手捧着喝,就别去造一个木桶。
 
 
 
 
 
 
 
 

未知

 
 
 
今天应该是个艳阳天。
笑话了自己,小姑娘一样委屈的向家长哭诉。
天真一派。
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还有辨证主义,书本才是夏天的蒲扇。
看到完整的世界和银河系,文化与变迁。
让人安静的,只剩下读一本好书。
 
不巧手边只有【本草纲目】
 
 
 
 
 
 
 
 
 
 
 
May 18

大大大风吹。

 
 
 
 
以为那是沙尘暴。
滚滚的土腥味道,卷进衣服里。
 
 
等了6个月。
钥匙放在手里,任何话都是多余。
不过是想为老高背一个装修的包袱。
一月,四月,七月,十月,这么多个本该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刻。
心里盘算着这个夏天呆在布满沙土油漆的房子中,打定主意也是去年12月。
 
 
我是这样的人,钥匙没到手里,不会说买了新房。
脚没踩在别国的土地上,不会满世界去宣扬自己的未来。
不踏实。怕落空。
只是不需要我宣扬,所有人都已知道我要去哪,去做什么,顺便揶揄我的志向。
我的微乎其微的理想,面对来自于身边人的诸多不解和嘲笑,究竟是拯救了谁的茶余饭后呢。
 
 
 
跑了很多家装修公司,从开始的问东问西变成沉默静听。
满耳的浮夸承诺,想起一部电影里宁静对徐峥说:售楼小姐都是骗人,等你搬进新居会发现所有的管道都不对所有的线的位置都改了方向,就像你们男人。
嘿嘿笑起来。
设计师看着我满眼的猜测,对面坐着的这位是我喜欢的范儿,干净高大,说话会直视你的眼睛。
出门我对老高说,长的真好看。
老高说,太贵了。
我说,妈,咱俩说的是一个事么。
 
 
就这样,我的装修第一步启程了。
从一个初步的中医学生急速转弯到风水先生,唯独丢掉了最应该去捡起的英语。
但被家人如此信任与需要的使命感,让我忘记了所有的不开心和对未来的猜测。
其实,我的未来除了对于我的家人和我自己,从没对任何人重要过。
 
 
 
 
 
 
 
 
 
 
 
一个合租过的朋友在千里之外对我说:从没看清过你,觉得矛盾。
其实我也是一样。
每次在即将为自己定性的时刻,便会窥见另一个张牙舞爪的鱼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友人的本分我尽到了。
别人总是可以影响我生活的节奏,只是即使连责问也不过放在心里,生根长草。
 
 
在意的都渐渐失去,又有什么是不能放下。